“發指令的第二半段，由我負責寫。條件是：系統持有者在知道代價的況下，選擇不開那把鎖。”
林辰將這兩段話讀完。
然後，又從頭讀了一遍。
每一個字都像冰錐，刺他的思維深。
在知道代價的況下，選擇……不開這把鎖。
【主人。】
姜瑤的聲音很慢，像是在一個絕對寂靜的空間裡，逐字逐句地分析。
【衛國安說，發指令會在你‘把我完全喚醒’的那一刻發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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