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進攻時，他甚至沒想過要突破，只是站在三分線外，用一連串華麗至極的下運球和叉步，像個街球手一樣戲耍著我。
籃球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，每一次變向都帶著強烈的欺騙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菜鳥。”他一邊運球，一邊用垃圾話干擾我，“你的模仿，永遠只能學到皮。因為你本不知道，我在做這個作的時候，核心群是怎麼發力的，腳踝的角度又是如何瞬間調整的。你就是個活在錄影帶裡的複製人，永遠都在延遲播放。”
他的話像針一樣紮了過來，但我卻出奇地平靜。
因為我的眼睛，正死死地盯著他說的那些細節。
我看到他每次下換手時，腰腹都會有一個微不可察的扭轉蓄力；我看到他變向時，支撐腳的腳尖會微微扣，以便將全的力量瞬間傳匯出去。
這些，是系統無法告訴我的東西。
是我在重力室裡，用一泡換來的“閱讀”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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