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蘇晚晴一前一後跟著周天明，穿過一條掛滿了東海隊歷代球星海報的走廊，走進一間寬敞得能打半場球的辦公室。
冷氣開得很足，瞬間驅散了我上的熱汗，空氣裡瀰漫著一濃郁的雪茄和高階皮革混合的味道，跟剛才球館裡的汗味兒簡首是兩個世界。
我們剛一進門，一陣頤指氣使的咆哮就從辦公桌上的音響裡傳了出來，顯然是一段電話錄音。
“……周總，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，子聰的合同必須是新秀裡最高的！我兒子是什麼水平？湖人球探都看上的天才！你們東海隊能得到他，是你們的榮幸！至於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泥子，給他一份訓練營合同打發了就行。別忘了，我們林氏集團下一年的贊助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周天明走到辦公桌後，看都沒看我們，只是拿起手機，當著我們的面，面無表地按下了刪除鍵。
那段錄音，連同那個囂張的聲音，就這樣憑空消失了。
他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，然後才抬起頭，那雙藏在金眼鏡後的眼睛，像X一樣審視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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