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，李凱猛地一腳踢在籃球架的包著海綿的底座上，整個籃架都為之震。
他雙拳握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。
“！”他低吼一聲，聲音沙啞，滿是挫敗，“我不行！我他媽就是個廢！”
他轉過，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，與其說是在質問，不如說是在哀求：“凌峰！我腦子明白！要給他力，不能死，要讓他覺得右邊是死路，他走左邊……道理我都懂！可跟不上啊！我一看到你往右邊，我十幾年打球養的記憶就在吼，‘上去！別讓他過去！’然後……然後就他媽犯規了！我要是不，我又怕你真的一步就過去了！我……我到底該怎麼辦？”
他一連串的話吼出來，膛劇烈起伏，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，從他稜角分明的臉頰落。
整個訓練館雀無聲。
隊友們都默默地看著這一幕，沒人敢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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