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生生住了這個念頭。
不行。他不知道這胖老頭是什麼人，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方謙一夥的，更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幫自己這個“突厥細”。萬一他轉頭就把自己賣了，那……
李二咬咬牙，決定再觀察觀察。
至，先弄清楚這胖老頭的份再說。
他在人群中，目送那三人離開校場，沿著長街往東走去。他正要跟上去，忽然——
校場上，那金甲將軍的目，似乎不經意間掃過人群，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停留了一瞬。
李二心頭一跳，下意識低下頭，加快腳步，拐進了旁邊的小巷。
他沒敢回頭，所以沒有看見，那金甲將軍的角，浮起一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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