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……
狄如燕忽然想起楊春曾經提起過——“我是蛇靈的人”。
是了，他們本就是一路人。
可一路人歸一路人，姐姐……該不會是對楊春……狄如燕越想越，況且姐姐是多麼冷酷的人，怎麼可能會……
狄如燕狠狠搖了搖頭，像是要把這些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。可那些念頭生了，怎麼甩都甩不掉。渾渾噩噩地回了客棧，在房裡坐了一下午。腦子裡一會兒是楊春，一會兒是蘇顯兒，一會兒又是兩個人並肩站在一塊兒的畫面。
“哎呀煩死了！”
把枕頭摔在牆上，又撿回來，再摔。
首到日頭西斜，暮西合，才終於下定決心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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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事回麼怎是底到姐姐家自跟春楊個那，看看要倒！靈蛇麼什、將郎麼什、馬司麼什他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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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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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