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——”
彷彿一道驚雷在武攸暨腦中炸開。他臉“唰”地變得慘白如紙，哆嗦著，半天發不出一個音節。他並非蠢到不懂武三思對太平公主的覬覦，只是萬萬沒想到，這位兄長竟敢如此肆無忌憚，在新婚當夜就手！更沒想到，太平公主會這般首白、淋淋地撕開這層遮布！
“他……他怎麼敢……”
武攸暨終於出聲音，卻是乾嘶啞，帶著無法掩飾的抖。他下意識地了脖子，眼神慌地躲閃著太平公主的視，彷彿做了什麼虧心事的不是武三思，而是他自己。
“他為何不敢？”
太平公主冷笑，往前又近一步，“你武攸暨是武家子侄，他武三思就不是？你不過是陛下用來安李唐舊臣的一枚棋子，一個擺在明面上、替武家佔住公主名分的傀儡！在他眼裡，你算什麼東西？！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武攸暨踉蹌後退，脊背撞上冰冷的牆壁，退無可退。太平公主的話像鞭子一樣打著他本就脆弱的自尊。他知道這是事實，從小到大，他在武承嗣、武三思這些真正手握權柄的兄長面前，從來都像影子一樣卑微。可知道是一回事，被自己的新婚妻子如此赤地揭，尤其是以這種近乎辱的方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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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