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校尉愣了一瞬，隨即慘起來：“大人饒命！大人饒命！卑職是冤枉的！卑職……”
兩個親衛上前，架起他就走。
方謙的臉瞬間白了。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可對上狄仁傑那雙笑眯眯的眼睛，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他能說什麼？說周校尉是冤枉的？那豈不是承認他知道？說攻打北門的不是真村民？那更是自投羅網。
方謙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被拖走，聽著那慘聲漸漸遠去，最終化作一聲沉悶的咔嚓——
人頭落地。
方謙只覺得眼前一黑，子晃了晃，險些栽倒。一旁的吳益之連忙扶住他，低聲道：“大人……”
方謙咬牙關，臉鐵青，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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