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敬暉搖了搖頭：
“你不瞭解他。他查案，從來不靠人手，不靠耳目，只靠腦子。那些你覺得天無的佈置，在他眼裡，都是破綻。”
“為今之計，只有斷尾求生，把方謙丟出來，才能將咱們的實力保留下來。”
金木蘭眉頭微蹙，走到他邊，握住他的手：“阿暉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虎敬暉沉聲道：“如今的幽州，軍權一分為三。楊春的鷹揚衛己經城，五千銳，全是跟著他打過突厥的老兵，戰力之強，整個幽州無人能敵。方謙手裡握著熊渠衛，雖然人多，但戰力平平，真打起來，未必是楊春的對手。至於豹韜衛……”
“原本豹韜衛歸崔執掌。崔死後，方謙本想趁機安人手，把豹韜衛的將領拉攏過來。可狄仁傑來得太快了，方謙還沒來得及手，豹韜衛就被狄仁傑控制住了。”
金木蘭臉微變：“狄仁傑？他如何控制豹韜衛？”
虎敬暉苦笑：“他用的是謀。崔之前因謀反被楊春所殺的，豹韜衛上下本來就心慌。狄仁傑砍了周校尉的腦袋，接著就宣佈調鷹揚衛城——豹韜衛的人看得清清楚楚，得罪狄仁傑是什麼下場，而且狄仁傑還有幽州都督的名分，這時候他只要稍微示好，給幾個將領一點甜頭，那些人自然倒向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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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