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謙的臉變了。
吳益之繼續道：“那士卒後來傷好了，卻被狄仁傑扣在都督府裡。當時咱們沒在意，以為只是尋常。可今日……今日卑職得到一個訊息……”
“什麼訊息？！”
“那個士卒被狄仁傑提審了！”
方謙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他鬆開吳益之，踉蹌後退兩步，撞在案几上。案上的茶盞晃了晃，啪的一聲摔在地上，碎幾瓣。茶水濺在他的袍角上，洇開一片深的水漬。
可他渾然不覺。
那夜的事，是他親自佈置的。讓周校尉帶著親信軍士，扮作大柳樹村村民，趁夜攻打北門。殺了一隊守軍，鬧出靜，大柳樹村的村民便坐實了“暴民”的名頭——那款的事，自然也就死無對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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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