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愣神的剎那，凌昭的子猛地一矮，右肘狠狠向後撞去，正中他的肋下。楊春吃痛，手臂不由得一鬆。凌昭趁勢轉，膝蓋抬起，乾淨利落地朝著他的小腹頂去——
“唔！”
這一下結結實實，毫不留。楊春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像蝦米似的弓了下去，雙手捂住肚子，雙一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又歪歪斜斜地側躺下去，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，疼得倒吸涼氣。
“你……你這臭婆娘……”他咬著牙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懣，“想謀殺親夫不？”
凌昭站在他側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蜷在地上的狼狽模樣，角終於微微揚起。那笑容不大，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痛快和得意，像是終於出了一口惡氣。
“楊將軍，”理了理被他弄的襟，聲音清清淡淡，不疾不徐，“上次是我大意，讓你佔了便宜。你以為我凌昭會在同一個坑裡栽兩次？”
楊春捂著肚子，抬起頭來，額上青筋都暴了起來，卻還不忘出一個齜牙咧的笑：“你……你夠狠……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凌昭整好了裳，彎腰拿起擱在案上的佩劍，作乾脆利落。轉走向門口，步子不不慢，姿拔如松，帶著一位將軍應有的從容和瀟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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