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，大軍在山間小路上艱難跋涉。
這條小路確實如陳平所說，狹窄得只能容兩匹馬並行。一側是陡峭的山壁，另一側是深不見底的懸崖。將士們舉著火把，小心翼翼地前進，馬蹄踩在碎石上，不時有石子滾落懸崖，許久才傳來一聲沉悶的迴響。
楊春策馬走在隊伍中間，目警惕地掃過兩側的山崖。這種地形最容易遭到伏擊，若是沙缽略派一隊騎兵繞到背後，在這裡設伏，大軍必然損失慘重。
“傳令前鋒，加快速度，儘快過這段山路。後隊跟上，不要掉隊。”
“是！”
隊伍的行進速度又加快了幾分。火把在山間蜿蜒一條長龍，遠遠去，像一條發的蛇在山腹中穿行。
李二策馬走在楊春邊，他的騎湛，在這崎嶇的山路上毫不顯吃力。狄如燕跟在他後，斗笠己經摘了下來，出一張被火映得紅撲撲的小臉。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的汗珠，可神卻好得很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，好奇地打量著西周的夜。
“楊將軍，”李二忽然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平靜，“你對沙缽略這個人瞭解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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