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春站在將臺上，額頭沁出一層細的汗珠，可他的手依舊穩如鐵鑄，令旗揮得毫不。
“步兵——換！前排退後休整，預備隊頂上去！”
前排的步兵己經拼殺了小半個時辰，力消耗極大。楊春一聲令下，中軍最後三個方陣的預備隊頂了上去，替換下前排疲憊計程車兵。被替換下來計程車兵退陣型深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氣，有人掏出水囊猛灌幾口，有人撕下襟包紮傷口——城的預備隊及時送來了熱食和飲水，讓他們能在最短的時間恢復力。
這就是背城而戰的好——補給線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城的伙伕不停地燒水做飯，用扁擔挑著熱食和飲水送到陣前；箭矢一箱一箱地從城頭搬下來，送到弓弩手的手中；傷兵被迅速抬回城救治，城中的郎中忙得腳不沾地。
而突厥騎兵就沒有這個待遇了。他們遠離大營，補給線被拉得極長，箭矢完了就沒了，人馬累了也沒法換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，突厥騎兵的攻勢漸漸緩了下來。
他們的箭矢消耗殆盡，戰馬疲憊不堪，騎士的力也到了極限。八千鐵騎，己經傷亡了將近三千人，剩下的人雖然在沙缽略的嚴令下繼續進攻，可攻勢己經遠不如開始時那般兇猛。
楊春的眼睛驟然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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