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機螢幕上“蘇陌”兩個字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知道和蘇陌抱怨這些沒有用，但這些話，抑了太久了。
“陌陌，”的聲音更輕了，輕得像是怕被風吹散，“我不想回去，我想留在這裡，和你、和小溪、和大家一起。”
“那就留著。”
蘇陌的聲音從那頭傳來，懶洋洋的，“誰要帶你走，我幫你攔住。”
“在江城，我做不到的事不多。”他說，“但你生爹顯然不在裡面。”
方觀雪眼淚終於掉下來，無聲的，一顆一顆，順著臉頰落。
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，聽著那句“我做不到的事不多”，聽著那句“你生爹顯然不在裡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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