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門前,燈和地灑在暗紋地毯上,空氣裡飄著若有若無的檀香。蘇陌的手搭在包房門上。
蘇陌偏過頭,看向邊的方觀雪,像是隨口一問:“雪雪,問你個問題。”
方觀雪抬眼看他。
“為什麼不跑?”蘇陌問得很首接,“你外公不是給你留了東西嗎?你應該有辦法離開方家,自己活的。”
方觀雪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輕輕笑了,那笑容裡有點無奈,有點釋然,還有一點“你怎麼連這個都懂”的意外。
“接了家族的恩惠,就要報恩。”說,聲音很輕,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就接的事實,“外公留的東西是給我的,但從小到大,吃、穿、用、學,畢竟算在方家的賬上。”
垂下眼睫,聲音很輕,但很清晰:“接了家族的債,就要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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