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長海臉不太好:“雖未拜堂,但璃兒母親在世時,一切吃穿用度同當家主母一樣,下人也直呼為夫人。
在臣心裡,一直就是正妻。”
景王嗤笑一聲,無拆穿:“正妻剛死,就立刻娶新夫人?”
齊王滿面怒,轉向未發一言的戰北擎:“大皇兄,莫大人這分明是狡辯!
他藐視皇家尊嚴、抗旨不遵,請大皇兄重責!”
莫府之人呼啦啦跪了一地,莫老夫人簡直恨死了莫璃,低垂的視線仇恨地盯著。
莫長海叩首,沉痛道:“臣不敢,臣冤枉!
王爺,當年是莫璃母親不肯拜堂,說若心在,不在乎那些外在的形式。若心不在,拜堂又能說明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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