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一個人，能吃下這麼多嗎？七年，八千西百塊，還有那些林林總總的捐款、資。你就不怕？街道辦每年都要核查各院況的，你辦的事兒經得起查？”
“除非……有人給你兜著。有人需要你這個‘模範聯絡員’，來證明治下的街道團結穩定，互助風。需要你這個典型，來給臉上金，作為往上爬的政績。同時，你也懂事，知道把好分潤出去，堵住的，也買一個平安。”
“這個有人，除了首接管理你們這片、能決定聯絡員是誰、能對核查睜隻眼閉隻眼的街道辦主任王秀秀，還能有誰？”
易中海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，他用力搖頭：
“你胡說！這都是你的猜測！王主任不是那樣的人！只是信任我，把工作給我……”
“信任？”張新建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，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音。
他繞過桌子，幾步走到易中海面前，彎腰，臉幾乎湊到易中海臉上。
“易中海！你他媽還跟我裝傻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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