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借他打擊楊衛國，他則借李懷德的勢站穩腳跟。沒有永遠的盟友，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“謝謝李廠長。”高說道。
李懷德看著他的表，閃過一抹笑意，擺擺手：“放心吧，好好幹。以你正苗紅的份，很快就能上去了。你才來不到一年，就能晉升到副科，慢慢來，起得太快容易招人非議。先悉管理工作，這麼年輕，機會有的是。”
高點頭稱是，心裡卻清楚得很。
李懷德這話半是鼓勵，半是敲打。
“易中海那邊，廠裡己經初步決定，開除，所有檔案移司法機關。”李懷德話鋒一轉，語氣隨意，“廠委會上我沒多說什麼，一切依法理嘛。”
高聽出了弦外之音。
李懷德不提自己如何推，只強調“依法”，是把功勞和態度都擺在了明，卻又顯得置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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