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罵罵咧咧地衝進去，把賈張氏引以為傲的紉機抱出來的時候，秦淮茹撲上去想攔，被許大茂一口唾沫啐在腳邊。
“咳——tui！什麼東西？！”
許大茂梗著脖子，眼裡的痛快幾乎要溢位來，
“當年你們賈家夠噁心啊，不就用老賈的卹金買了臺紉機嗎？到顯擺！老子幾年前讓傻柱那孫子踢爛了，我娘想借你紉機補補，你丫的不借就算了，還追上門罵我老孃一輩子給婁家當丫鬟！誰特麼的是丫鬟？要我說，你們賈家才是丫鬟奴才命！錢，爺爺我不要了，但這臉，爺爺今天非得找回來！”
他罵得唾沫橫飛，每一句都在賈家的舊瘡疤上。
搬紉機沉，他愣是掏出一塊錢，現場就招呼了兩個平時跟賈家也不對付的年輕鄰居幫忙抬。
在懟西合院“養老團”這事兒上，許大茂敢認第二，就沒人敢認第一。
看著他抬走紉機那昂首的背影，院裡不過賈家氣、捱過易中海的人，心裡都暗一聲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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