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看著何雨水。
這丫頭瘦得厲害。上那件藍布褂子洗得發白，袖口磨出邊，肩線也垮了，空地掛在上。領口敞著，能看見鎖骨的形狀，一勒出來的，像沒長開的雛鳥。
頭髮也，綁頭繩的應該是舊線，褪了，散了，勉強把頭髮攏在腦後。
臉上那道掌印還紅著，腫起來半邊，角的傷口結了暗紅的痂，像趴著條蜈蚣。
站在那兒，抱著那個舊布包，肩膀微微收，像是習慣地把自己起來。眼睛看著地面，可那雙眼底下的東西，高看見了。
不是委屈，不是憤怒，是一種被碾碎後重新拼起來的。
這個傻柱，真的是絕了！把事做的太絕，還是親妹妹，幫著外人欺負妹妹，真是瘋了。
“過來坐。”高指了指炕沿，“我給你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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