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叔，剛才瞪我！瞪我！肯定想著怎麼害我呢！傻叔你得幫我！”
傻柱低頭看著他。
棒梗那隻在外面的眼睛裡，滿是委屈和依賴。
“傻叔，你是對我最好的人！比我爸還好！算什麼？罵我，欺負我媽，還跟許大茂那壞種一塊兒打你！傻叔，你得替我們出氣！”
傻柱聽著，心裡的火又燒起來。
他想昨晚的事。
何雨水站在那兒，看著他被打，一聲不吭。許大茂打他，何雨水看著。高威脅他，何雨水還看著。
要是心裡有他這個哥，能看著外人這麼打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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