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到紅星醫院的時候，發現傻柱正在跟保衛科的人爭執。
保衛科來了兩個人，臉都不好看，堵在繳費視窗前。傻柱梗著脖子，臉紅脖子：“……我沒說不！我這不剛出來嗎？兜裡比臉乾淨！你們死我得了！”
“何雨柱！你妨礙公務，被打暈了送進來，治療費、床位費，一共八塊六！醫院墊付了，現在你必須還上！這是規定！”
一個保衛科幹事敲著手裡的單據。
“規定規定！你們就知道規定！”傻柱嚷嚷著，眼睛瞟來瞟去，看見聾老太，像抓住了救星，“老祖宗！老祖宗您可來了！快，借我點錢，他們債呢！”
聾老太皺了皺眉，心裡罵了句“不爭氣的東西”，但臉上沒，慢吞吞走過去，從懷裡出箇舊手帕包，一層層開啟，數出八塊六錢，遞給幹事：“同志，拿著。柱子年輕，不懂事，你們多擔待。”
了錢，打發走保衛科的人，聾老太臉就沉了下來。
瞥了一眼傻柱：“雨水呢？不是拿了錢嗎？你被打暈在這兒，連醫藥費都不給你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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