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高，眼神里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和一近乎哀求的確認：“高兄弟，你會幫我的，對吧？”
高看著他眼裡那狠厲的，嗤笑一聲，搖了搖頭。
“殺人？我是大夫啊，大茂。大夫的手，是用來救人的。殺人？別拉我。”
許大茂臉上的搐了一下，那強撐起來的狠勁垮掉半邊，變更深的頹然和一種被背叛的憤怒。
“傻柱以前跟劉海中、易中海、閻阜貴他們，一塊兒欺負你啊！你就這麼算了？你是什麼男人？！”
高臉微變，沒接話。
許大茂看著他平靜的臉，那怒氣忽然洩了，變自嘲的苦笑。
他抹了把臉，聲音低下去：“對，你是男人。我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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