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聽著張新建說，沒話。
這段時間，他一首在醫務科待著，廠裡的事、院裡的事，他都知道一些。但像張新建說的這些，涉及到更上層的，他沒去打聽。
三反五反，反貪汙、反浪費、反僚主義，反行賄、反稅稅、反盜竊國家資財、反工減料、反盜竊國家經濟報。
這些詞，報紙上天天見，廣播裡天天喊。
老百姓聽著，覺得是上頭的事，跟自己沒關係。可中層的人知道，有關係。每次運一來，總有人突然被帶走，帶走就回不來。
張新建今天來，說的就是這個。
“抓了十幾個，”他繼續說，聲音不高，“有街道的，有派出所的，有糧管所的。有的是王秀秀這條線上的，有的是別的事。有些人，我早就想，不了。這次藉著王秀秀的案子，一起捋了。”
高聽著，心裡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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