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座結束，掌聲雷。
徐辰並沒有立刻離開。他站在講臺上，目停留在那塊黑板上。
黑板的左上角，還保留著他剛才為了演示“影變換”而畫的那張圖——那個在歐氏平面上扭曲的四邊形，在影平面上變了一個完的、對稱的並行四邊形。
“比不變”
徐辰低聲呢喃著這個他在高中競賽時期就已經爛於心的概念。
突然，一道閃電劃破了他腦海中的迷霧。
這一刻，徐辰終於明白了，為什麼希爾伯特、費曼、外爾這些科學史上的泰斗，到了晚年依然熱衷於給本科生甚至高中生上基礎課。
教程，不僅僅是輸出，更是一種最高階的“回爐重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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