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題超綱了啊……】
不過，既然今晚是舒爾茨做東，這“商業互吹”的禮節自然得給足。更何況，這也並非全是違心之論。
徐辰穩了穩心神，試探著說道：“雖然預測未來是上帝的工作，但看在今晚這瓶頂級雷司令的份上，我賭舒爾茨教授。您的‘完備類空間’理論己經重塑了代數幾何，我覺得沃爾夫獎遲早是您的囊中之。”
“哈哈！”雨果大笑起來，指著舒爾茨說道，“聽到了嗎？彼得，連徐都這麼說。看來你這輩子是跑不掉了。”
……
隨後雨果像是想起了什麼：“不過說真的，比起阿貝爾獎這種‘終就獎’，我更在意下一屆菲爾茲獎。現在的年輕人，一個個都猛得不像話。”
他說著，目意有所指地掃過徐辰。
“上次我在普林斯頓到幾個做組合數學的博士生，那思路，嘖嘖，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現在的數學界，邊界正在消失。以前搞數論的不懂拓撲，搞分析的不懂代數，現在？你要是不懂點界的手段，都不好意思發頂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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