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。”徐辰指了指腦袋，“生系統的複雜就在於它的非線。那個能開啟寶庫的‘芝麻開門’的頻率，往往藏在人類直覺的盲區裡。第一次我大意了，把地圖畫錯了一角。現在地圖修好了，除了跟著地圖走，我們在黑暗中別無他法。”
“相信數學。在混沌的生系統裡，它是唯一的火把。”
……
調整方案後，實驗繼續進行。？要不要補點葡萄糖？”劉偉看著分度計的讀數，有些擔憂。
“不，別。”徐辰盯著計算機螢幕上的模擬曲線，冷靜地說道，“模型顯示這是正常的代謝切換期。細胞正在重組胞的酶系，適應新的碳通量分配。這是黎明前的黑暗，再等兩小時，od值會指數級上升。”
徐辰心裡暗道：要是這時候加了葡萄糖，就會發‘碳分解代謝阻遏效應’，之前的調控就全白費了。生學直覺有時候會騙人，就象人的第六，雖然準，但偶爾也會把你帶裡去。但微分方程不會，它是絕對理的渣男，只講邏輯，不講。
“老劉，這組樣品的淬滅時間要確到秒，準備好氮。我們要捕捉的是胞代謝的瞬時濃度。”
“放心，掐表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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