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辰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盯著那條“完”的曲線。
實驗室裡一片死寂，只有儀運轉的嗡嗡聲。
“師兄，”徐辰突然開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你剛才說，這個材料是反鐵磁，所以宏觀磁矩幾乎為零，對吧？”
“那肯定啊。”張樂有氣無力地癱在椅子上，隨手拿起一支筆在空中比劃，“倫茲力嘛，f=qvb。沒有磁矩提供稟磁場b，電子憑什麼轉彎？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徐辰追問道。
張樂苦笑一聲：“除非電子自己‘想’轉彎。但這怎麼可能？n?sn是反鐵磁，磁矩抵消了，空間反演對稱雖然破缺了，但宏觀上它就是個‘磁啞’。電子在裡面跑，理論上應該象在高速公路上走直線才對。”
“走直線？”徐辰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，角微微上揚，“師兄，如果高速公路本就是彎的呢？”
張樂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你是說晶格畸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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