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訪問學者公寓，徐辰靠在沙發上，準備聯絡一下雨果。
既然是人，徐辰也就懶得再走那一套發文縐縐方郵件的繁瑣流程了。他首接點開了手機裡的p，找到了那個頭像是阿爾卑斯山雪風景照的聯絡人。
隨手傳送了一條訊息過去：【晚上好，雨果教授。我是徐辰。我今天己經在薩克雷辦完註冊手續了，不知道您最近在不在黎？我有個關於數論的瘋狂想法，非常希能邀請您為我的指導教授之一。】
雖然大家是喝過酒的老人，但基本的尊師重道還是要有的，這番措辭既顯得親近，又給足了這位年輕菲爾茲獎得主面子。
訊息發出去後，沒多久就等到了雨果的電話。
“嘿！徐辰！我的朋友！”雨果的大嗓門充滿了熱。
“我這幾天在蘇黎世講課呢。我可是聽說了，你今天剛在薩克雷辦完註冊手續，現在整個雅克·阿達瑪實驗室的那幫老頭子為了搶你，都己經快打起來了！”
徐辰被震得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點，笑著調侃道：“訊息傳得這麼快嗎？連遠在瑞士的你都知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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