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弗曼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。
他先是震驚于徐辰那恐怖的學產出效率——這兩篇論文，任何一篇都足以讓一個頂尖數學家耗費數年的心，結果這小子居然在同一時間拿出了兩篇！
接著，一種十分荒謬的疑湧上了他的心頭。
“不對啊……這兩篇論文，邏輯上是遞進關係，明明可以合一篇更重磅的文章，去衝擊《數學年刊》的年度最佳論文。他為什麼要拆開來，一篇投《年刊》，一篇投《新進展》？”
“他該不會是把一個完整的課題，拆了好幾份，分別投給了不同的期刊吧？”
費弗曼在心裡胡猜測著。
不過，他很快就拋開了這些雜念。作為一名嚴謹的審稿人，他的職責是判斷論文的質量，而不是去揣測作者的投稿策略。
這第二篇論文的質量，同樣是無可挑剔的頂級水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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