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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局長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下幾行字:
“徐博士對人員構高度敏。核心訴求:絕對的人事主導權。建議:若採用獨立研究所模式，必須確保所有編制由徐本人從零開始組建，不得安排任何“空降”人員。“
寫完這段，他抬起頭，語氣變得更加謹慎:
“徐博士，我明白您的意思了。您放心，我會把您的意見如實向上反映。“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黃局長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。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或許低估了這位年輕人的度。
表面上看，徐辰只是隨口說了句“人太多不好管“，但如果往深了想，這何嘗不是一種極其清醒的自我認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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