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瑾無辜道:“是一起迎的親不錯,可當時新娘子蓋著蓋頭看不到模樣啊。看形的話,似乎跟娶進府的那位好像也差不多吧?那麼寬大的新娘服,哪能看出什麼區別。”
葉博文鬱卒:“本來我迎娶的是季青,可是新娘中途被劫,後來又送回來,誰知進了府才知道換了人。”
季青一臉鄙夷:“新娘換了人都不知,可知你也沒多真心。進了府可曾拜過堂?”
葉瑾搶著回答:“自然拜過,這個本世子是親眼所見,對了,還有擎王也是親眼所見。”
季青好笑道:“既然拜過堂,那就是你的人,這位爺,你又找我妹妹做什麼?讓做小?我們季家捧在手心的寶貝疙瘩,絕無作小的道理。”
葉博文想到家裡不講理的黑婆娘,更加頭疼,梗著脖子道:“在接新娘時,新娘肯定是季青。當時曾拜別過的父母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,你開什麼玩笑?我們家離京城很遠,父母也從未離開過家鄉,怎麼會來京城你拜?你就是想拜,也拜不到。”
葉博文氣得一顆心臟要跳出來,可偏偏又說不過他,怒道:“騙子,季青這個騙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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