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河前停下,車伕說道:“爺,橋沒了。”
“橋沒了?”徐禮跳下馬車,見到河裡的水幾乎漫到河岸,河水渾濁,不再似以往的清澈。河水中還夾著些枯枝斷木……
“這是……山洪?”徐禮驚疑地向對岸,衝馬車裡喊道,“蕭神醫,怪不得過來的時候,偶爾聽到百姓口中說出山洪二字,沒想到說的是這裡。恐怕我們得到江城暫居。”
徐禮努力眺南北方向,失道:“附近的橋都沒了,一時過不去。府應該會修,或者,我們去看看哪裡有船也行。”
這條江雖又長又寬,但魚卻不多,所以沒有漁船。若是府遲遲不重新修橋,他就只能請江城的木匠造一條小船過江。
不過,兩邊的百姓來往切,牽扯甚多,府不會不管。
蕭玉衍也跳下馬車:“我們從江城大北邊的村落過來,若是從此去江城城,恐怕得行一天多。”
“在下也是怕住村落裡,怠慢了蕭神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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