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有些搖,半信半疑地看向丁側妃。自從葉博武被安葬後,丁側妃就突然變這樣子了。有點瘋瘋顛顛,丁側妃罵的那些髒話,聽都聽不下去。
難道,真的是在安葬時,被邪祟得逞?記得,當時約颳了一陣冷颼颼的風……
葉瑾噙著笑說道:“你可能以為是喪子過於悲痛導致如此,但喪過子的人也不只一個。
有悲痛絕的、有抱病臥榻的、有神智恍惚的,就唯獨沒見過還有閒心在府門外罵其他人的。
不管是不是邪祟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去歸一寺一趟,又不會有什麼損失。可別等做出跟吳側妃一樣的大禍,再挽救就晚了。”
丁側妃怒道:“你胡說八道!掃把星、喪門星,你才是被邪祟了。以前的葉瑾可是草包一個,什麼都不會、什麼都不懂!”
葉瑾微微一笑:“多謝丁側妃誇我現在聰明,什麼都會、什麼都懂。不過,丁側妃有點過譽了,我哪有那麼優秀!
人總是要向前看的,總是要不斷學習、不斷進步。草包也不可能總是停留在原地踏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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