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膳房也越來越難做了,中午是葉姑娘來炒菜,晚上換了王爺來……
帝玄擎只是冷冷瞅了他一眼,總管立刻惶恐道:“是,是,小的們這就退下。”
總管率領膳房一眾人出去,守在外面,面面相覷。好歹中午時,葉姑娘還留了個下人燒火,菜也是他們提前洗好切好,王爺這什麼都沒留……
一眾人候在外面,大氣不敢,以便隨時被喊進去幹活。
然而,足足等了大半個時辰,也沒聽到任何喚人的聲音,相反,鼻尖卻漸漸聞到撲鼻的香。
這一定不是葉瑾的手藝,中午他們都見識了,那飯菜只看澤,他們便已瞭然,何況一點菜香味都沒有。蹊蹺的是,端回盤子來時,葉瑾的四盤菜被吃得乾乾淨淨,反倒是他們做的菜剩了不。
正胡思想間,帝玄擎託著一個盤子出來,盤子裡放著烤至金黃的野兔。
葉瑾正啃著一條兔,邊誇邊走:“放了膳房的調料,這兔簡直是人間一絕。擎,你不去當廚太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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