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思思聽到這個名字，猛地一脖子，“不可以這個名字，不可以……”
芸司遙便換了個問題，“怎麼才算被獻祭，許願嗎？”
謝思思怨氣翻湧，點頭之後又很快搖頭。
“我沒有進廟，我不該死的……”
眼角流下兩道淚，尖聲道：“我是被獻祭給神明的，我是被害死的！”
聽到神明這兩個字，周圍的鬼魂都開始躁起來。
“我不該死！我不該死！”
芸司遙冷靜道：“是謝婉枝許願的時候，用了你作為代價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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