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抬起頭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，看著明顯比昨天更張幾分的羅學軍：
“哦？什麼事啊？坐下慢慢說。”
小羅沒敢坐，只是低著頭，聲音比昨天更謹慎：“祁縣長，對不起……昨天我、我太張了，您問我的好些問題，我都沒講清楚，可能還有些。我回家之後仔細回想了一下，覺得有些況應該向您補充彙報。”
祁同偉也不去刨問底他是否真的“張忘記”，只是略微點頭，示意他繼續：“那你說說看。”
羅學軍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得更低，幾乎像在耳語：“主要是……關於易縣長的事。我聽到一些……風聲和流言，因為不知道真假，怕誤導您，所以昨天就沒敢提。”
“什麼流言？”祁同偉微微前傾，表現出傾聽的姿態。
在制混過的人都明白，所謂的“流言”、“風聲”，很多時候就是事的真相披上了一層“非方”的外。
就像你看到一個深水池塘邊立著“止垂釣”的牌子，卻沒有護欄也沒有看守，那意思往往不是真的不讓釣，而是：“你可以釣，但出了事，後果自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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