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生住院的訊息，是以最低調的方式傳出去的。
沒有通告，沒有公告，只是劉長生的秘書方慶，在某個週一早上，給各廳局的主要負責人分別打了一通電話，說劉省長近日抱恙，正在接檢查和治療，住院期間，省政府日常工作由祁同偉同志主持。
就這麼一句話，然後是一句“省政府辦公廳會另行通知”，電話就掛了。
各廳局長放下電話，坐在各自的辦公室裡，都沒有立刻說話，各自在心裡把這件事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然後，工作、生活照常繼續。
訊息傳到省委那邊，白景文在沙瑞金進辦公室之前，把這件事夾在當天的晨報材料最前面裡，和沙瑞金彙報了一下。
沙瑞金聽完，嗯了一聲，把材料接過來，進了辦公室，關上了門。
訊息傳到高育良那邊，羅學軍進來彙報，高育良放下筆，推了推眼鏡，問了一句：“住什麼醫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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