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死死捂住，指甲掐進裡，才沒讓驚呼失聲而出；
有人拼命低下頭，盯著自己的腳尖，不敢再看刑場半步，不敢再看孫傳庭一眼；
有人換眼神，眼神里全是恐懼、駭然、難以置信，渾抖得像篩糠；
有人著脖子，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，生怕被王小寶盯上，為下一個犧牲品。
所有人都被王小寶這一手明正大、借旨殺人、栽贓巡、株連三千的毒作，徹底驚得魂飛魄散，徹底被震懾得不敢出聲、不敢彈、不敢反抗。
而這一切，這滿場文武噤若寒蟬、心驚膽戰、魂不附的模樣，全都被高臺上的王小寶盡收眼底，一一毫都沒有錯過。
他看著臺下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、威風凜凜的封疆大吏、朝廷命，如今一個個嚇得如同鵪鶉，心裡湧起一陣暢快淋漓的得意與猖狂。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，溫和得像個翩翩君子，眼底卻藏著噬人的狠。
他微微前傾，語氣依舊溫和順，甚至帶上了一對上的恭敬，再次緩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得傳遍刑場每一個角落，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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