璐清秋把來意說了。
邢徹志聽完，把手裡的字夾擱下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璐清秋。
“璐小姐，你找我，就不怕得罪城裡那些人？”
璐清秋的回答很直接：“我已經被得罪了，現在只想得罪回去。邢師傅，您一輩子跟文字打道，應該明白，筆桿子要是握在別人手裡，那寫出來的東西，就由不得自己了。”
邢徹志那雙渾濁的眼睛裡，有了一點亮。
他看了一眼旁幾個徒弟，徒弟們眼神怯生生的，又帶著幾分好奇。
“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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