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也不好說是給雪的老公。
萬一茗問起是何人，不好回答。騙人，總是會心虛。
“當然是一個男人穿。”
“茗總，正好兩萬塊。店裡正搞九折活，再加上這麼大批次購買，應該打八折。”
茗說道：“好，知道你不佔便宜，算你七折。本來這一的利潤，是銷售員的提，現在由我直接賣給你，正好減了那差價。
這樣既沒有讓你佔便宜，我也賺到了應得的利潤，怎麼樣？”
“好，一萬四。”雪爽快地掏出銀行卡，在專櫃POSE機上刷過。
微胖店員剛剛辦好離職手續，還沒離開，驚訝地著全副武裝的雪。沒想到，真能付得起。兩千塊錢的提，就這樣被拱手送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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