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濤看著鄭恆捂著心口溜回來，仔細瞄了兩眼：“你幹嘛？狗去了？”
“屁……”
鄭恆想起那雙豎瞳，下意識環視一圈，還是惴惴不安，往蘇塵邊靠了靠，低聲音：“太邪門了！”
王海濤樂了：“邪神能不邪門嘛。”
“我跟你說，劍州那邪神，間接害了幾百人的命，這還是保守估計的……”
鄭恆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，除祟組的，你覺得呢？”鄭恆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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