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謙嘆了口氣：“別撕了，你手都被割了，出了不知道疼啊？”
張玉雯攤開手，仔細看了看，這才發現拇指和食指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劃痕。
“你該慶幸，這時候就發現邊的朋友是什麼人，”張謙勸著，“有些人是真的很會偽裝，也不是偽裝吧，每個人都有玩得最好的那個圈子，只有那個圈子的人才知道他的本。”
張玉雯眨了眨眼：“張大師，你的意思是，我不是這個圈子裡的。”
“這不廢話嗎？真要是，今天就不會失約了，被抓的裡頭估計也有你一個。”
張玉雯耳都紅了。
“我，我又不幹那種事。”
張謙點頭：“不過不是說他們今天進了那道門，就是壞的，這隻能證明，他們沒什麼底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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