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黑暗當中,白弈秋一直在聽著,很久沒有說話。
他的眼前,就好像放映電影一樣,林渡星的影,一幕一幕的出現——
倔強的眼神,辛苦勞作的影,高興笑起來的時候彎彎的眉眼,遇到問題時微微蹙起的眉頭,力一擊時堅決的眼神……
過往所有的一切——
那些關注和擔心,那些看似“沒有來由”的針對其他人的妒忌,那些只是因為做多得到的一個眼神就產生了興和滿足……
白弈秋的嚨了。
原來是這樣啊。
就好像是冥思苦想終於想明白了最後一道數學大題,又好像是輕輕一,終於乾淨了被厚重油汙遮掩的玻璃屏,白弈秋的心緒和大腦,在這一刻,變得無比澄明瞭起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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