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。
他親自帶隊，調了全省最頂尖的技力量，用了軍方才有的深度資料恢復裝置，對著未來公司的伺服殘骸戰了兩個小時，結果卻連半個位元組的有效資料都沒能復原出來。
那種絕，像是一堵厚重且無形的牆，沉甸甸地在指揮車每一個技人員的心頭。
城中，君富公司頂層。
奢華的總裁辦公室，馬井揹著手，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，焦躁地來回踱步。昂貴手工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聲音，但那沉重的腳步聲，在死寂的房間裡依舊顯得格外刺耳。
冷汗早已浸了他那件昂貴的定製襯衫，地黏在後背上。
他的目，一次又一次地掃向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金屬垃圾桶。
垃圾桶裡，只有一小撮黑的灰燼，那是他親眼看著那塊存放著所有原始罪證的碟燒剩下的殘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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