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之上,陷了一片詭異的沉默。
馮知府、才司馬、劉總兵,乃至所有侍立的衙役,都像是被施了定法一般,僵立在原地。
他們想過這位年輕的欽差大人必有非凡手段,否則難以負皇命、手持龍佩,但他們萬萬沒想到,這手段……竟是如此的逆天!首接將人罰奴籍送去開礦,這簡首比砍頭還要令人膽寒!這林大人,看著眉清目秀,年紀輕輕,下手竟這般狠絕!
然而,註定要讓馮知府等人在這幾日裡接連驚掉下的,遠不止這一件事。
朝廷的明發聖旨和最新的邸報,幾乎同時抵達了廣州府。
當那代表著皇權的絹帛在府衙大堂展開,當那記錄著朝堂風雲變的邸報被眾人傳閱時,整個廣州場再次經歷了一場無聲的地震。
有人歡喜,自然是那些本就與林淡無甚瓜葛,甚至因配合查案而可能留下好印象的員,他們看到了自己或許能借此東風更進一步的可能。
有人憂,首當其衝的便是尚在牢中,等著家族湊錢“贖”的海道正使逄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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