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，老病了，歇歇就好。”林淡扯出一個極淡的笑，鬆開了手，又低聲補了一句，“今日之，林某記下了。”
小太監攥了荷包，用力點頭，引著林淡一步步走下那漫長的漢白玉臺階。
將二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而孤寂。
宮門外，林伍正坐在車轅上，心神不寧地張著。
一見林淡出來，他立刻跳下車迎上去，剛喊了聲“老爺”，就察覺到不對——自家老爺的臉怎麼白得跟紙一樣？也失了，腳步虛浮，雖然極力首背脊，但那姿態……林伍心頭一，趕上前一把扶住林淡的胳膊，手只覺一片冰涼。
“老爺，您這是怎麼了？可是在宮裡……”林伍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無妨。”林淡藉著他的力道站穩，聲音有些發飄，卻還是保持著一貫的溫和，甚至回頭對送他至宮門口、滿面憂的小公公點了點頭，用尋常語氣道了句“有勞公公，請回吧”。
待那小太監轉回去，宮門緩緩合攏，隔絕了裡森嚴的世界，林淡才猛地卸了力，幾乎半個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林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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