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紫宸宮，蕭承煊正指著皇上鼻子罵完最後一通，摔了最後一個茶盞，這才氣吁吁地停下。
皇上看著滿地碎片——都是最普通的青花瓷，一套不過二十兩銀子，心中竟有點欣。
“罵夠了？”皇上端起茶盞，慢悠悠喝了口。
蕭承煊一屁坐在臺階上，抹了把汗：“差不多了。皇伯伯，這戲……夠真了吧？”
“夠真了。”皇上放下茶盞，眼中閃過一複雜，“承煊，這趟出海……謝謝你。”
蕭承煊一怔，別過臉去：“謝什麼，我又不是為了您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皇上起，走到他邊，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回去好好陪陪你父親，還有小聘婷怕是都認不出你這個當爹得了吧。”
聘婷——正是蕭承煊的大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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