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正要起，袖卻被弟弟林晏拽住。
多飲了幾杯的小林晏，臉頰紅撲撲的，眼睛溼漉漉的，“姐姐，”年眼睛亮晶晶、可憐的看著姐姐黛玉，“我新學了笛子，你琴與我合奏一曲可好？”
黛玉挑眉。前幾日確實聽見弟弟得房中斷斷續續的笛聲，時而清越，時而……不調子。
“你確定要現在？”委婉道，“夜己深，明日再奏不遲。”
“就現在！”林晏不依，難得出孩子氣的執拗，“我都練了半個月了，就等冬至這日給姐姐聽。再說——”
他瞥了眼旁邊的蕭傳瑛，“傳瑛兄也說想聽姐姐琴。”
被無辜捲的蕭傳瑛一怔，隨即含笑拱手：“若蒙姐姐不棄，傳瑛願作壁上觀……不，壁上聽。”
黛玉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，終究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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