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？憑什麼這沒有長在他上？憑什麼他天生不是源者？
他從小就跪拜他們，做夢都想為他們中的一個，想得發瘋，想得睡不著覺。
他每次見到源者，都恨不得撲上去把他們上的吸乾。
可堂寧呢？什麼都不用做，生下來就是。擁有了他做夢都想要的一切，卻這麼隨隨便便地糟蹋，跟扔垃圾似的。
蘇轉過，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把刀。刀不長，但磨得很亮，刀鋒在燭下閃著寒，能照出他的半張臉。
他走到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，口劇烈起伏，剋制著即將崩潰的緒：“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。從今天開始，你搬到沙神廟來住，陪在我邊，我就放了你。”
堂寧看著他，想都沒想：“行啊。”
撒個謊有什麼難的，皮子一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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